第五章 童话
第五章 童话
前两个月有气象台说是要下大雪,我一听可就乐了,准备在雪景里照几张照片,打打雪仗,但还不料,都等了两个月了,还是没有见一片雪花落地。
我爱雪花,是因为我爱晶莹,我爱晶莹是因为我在雪中过了一个浪漫的冬天;我爱晶莹,因为她就在雪地里和我认识,我难以忘记的全是有关雪的故事。
雪轻轻地落在她的肩膀上,她围着一张单薄的围巾,站在雪中等着什么?每一个冬天,她都这样的等着。
这些都是后来苏飞告诉我的,他说:“她只要往雪地里一站就是几个钟头,呆呆的,什么也不说,我知道她在等什么,我就不去打搅她了,只是给她加上点衣服,免得着了凉。”
“她很顽固,”苏飞说,“有时候,她整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弄得天天都在感冒,药也不吃,而且脾气很大。”
我看见她站在雪地里只有一次,就是初次认识的时候,真的有些像是在童话里一样,直到现在我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的样子。她微笑着,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像是在等什么。
那次,我因为考试没过,心情不好,就一个人到学校后花园里转转。由于太冷,没有人敢出来,后花园里空荡荡的。正在我要回去的时候,蓦然回首见,就刚好将视线落到了她身上。那一幕,我真的被感动了。我还一直以为那只是在童话里才出现,一直以为我和她是永远不会分开的,天真的我还幻想要娶她为妻呢。
后来,我去了北京,就没常联系了。我也很想她,但就那次发现她QQ上的主页的字后,就由爱变成了恨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这几天以来,天气越来越冷了,就为了忙公司的事,都把我们几个都给忙坏了,连去看看陈星的演唱会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和晶莹自然是不说话了,两个人在一起,不变木头才怪呢,但幸亏有唐敏在,才替我解了围。
外面的风吹的很大,老是将大门吹开,“啪啪”的打在门脚的墙上。我都关了好几次了,可还是不行。
正在我和唐敏说的紧的时候,门又一次开了,而且吹的更猛,“啪”的惊起了大厅里所有的人。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朝门外开。
这时,几个穿的怪模怪样、头上都染了不同颜色的大约在20的年轻人闯了进来。
“怪了,”我心里在想,“这几个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唰”的一下子就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在校庆的时候砍人的那几个小样吗?”
“你来干什么?”苏飞很快就认出了他们,并用恼怒的眼光看着他们。
“小子,咱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吧。”中间的一个肆意妄为的说道。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视了他们一眼,说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
安华毫不客气的说:“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哈哈,我龚子成对你们的底细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你们不就是打倒了洪兴帮和市长呗,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呢。哼,在我的地盘上要听我的。”
“你他妈的别太狂了,看我不揍扁你。”苏飞疯狂的吼道。
可别听到这话,一听到,那个自称是龚子成的家伙后面的“金毛”便准备着冲上前来,就等待着他的命令了。
龚子成挥了挥手,似乎针对着我说:“我不怕你们三招之内打倒四个人(本人的前书《狼头面具人》中都写过),也不怕你们会将我告进大牢。现在是,你们拿我没折。”说完,哈哈的自己奸笑起来。
我们几个人头都快气炸了,但却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
“我们现在在搞开业,如果你是客人,我们很欢迎你,但如果你要存心来捣乱的话,对不起,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玩,也奉劝一句,小心引火烧身。”说这话的人是杜伯,他发现外面吵吵嚷嚷的,就从阿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没想到一看是州长的那个横行霸道的儿子,就随便说了一句。
这时,杨婷老师和杜伯的好友们都出来了。
“哎哟,原来是杜伯啊。杜伯啊,我当然是客人了,但你看他们,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吗?”一见到是杜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龚子成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缓和起来了。
大家都傻了眼,对这人又可笑又可恨的。
杜伯愣了一下,然后说:“你这样来,他们肯定是不欢迎你了。你看你像什么样嘛,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了,谁还敢接待你啊。”
我心里没有想这些,而是在想杜伯只是一个纸厂里的厂长,为什么龚子成就那么怕他呢?到底杜在搞些什么呢?
龚子成呵呵的笑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杜伯说的是,那好,我就回去打扮打扮,再来庆贺他们的开业庆典吧。”
“这还用说吗?”杜伯看了我一眼,向他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说完,龚子成真的领着他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这不用说了,我们大家从杜伯出现到现在都一直在纳闷着:为什么会这样?
杜伯又看了我一眼,他可能猜想我会问他为什么。但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唐敏和安华等人都围上去问为什么?杜伯对他们只是淡淡的一笑,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没多加思索就朝办公室里走去了。
这事到后来我才清楚,原来龚子成是杜伯在他还没有蹲监狱的时候因为一场火灾而救了他的命。怪不得他对杜伯那么尊敬呢。
“爱情咨询有限公司”就这样建立起来了。正像杨婷说的那样,这种公司在这是吃不销的,没人会为了那么点事亲自找上门来。过路的人看了公司的名字,几乎都忍俊不禁。自然我们几个人也就闲着没事干,要么就打打牌,要么就让阿林抱着他的吉他给我们演奏一曲,不管它好是不好的,通杀!!???
而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就抱着那本杨婷送的小说认真的啃着,就不管他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外面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到吃饭的时候才出去一会,要不然是没人能请得动我的。外面的晶莹又与我为敌,不管怎么样,见面的时候就很是尴尬的,还不如不见呢。她和苏飞同一个办公室,两人面对面坐着办公,旁边是几束美丽的塑料百合花,生机勃勃的长着。我有时很羡慕,很后悔;有时又很高兴,很开心。
苏飞每次看到我那样,就老是很愧疚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诚心要这样的,以前的灵芝------现在的晶莹------我都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十分微妙的,也是很自私很敏感的,所以我对他说的话就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几个字而已。我不希望我和他之间因为晶莹而破坏了我们多年的友谊。
“雨虹,”那天,他又在下班的时候叫住了我,拉我到一脚说:“今天我请客,咱们到太子酒吧去喝个痛快。”
我吃了一惊,咧开嘴说:“不是吧,你中六合彩了?”
“什么啊,不中六合彩就不能请你了吗?”
“可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不是很喜欢请客的哦?”
“别把我看的那么小气行不行啊。”
我笑了笑,说:“呵呵,开玩笑的啦——怎么,心情不好?”
“没有啊。”他转了脸,不让我看见。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于是便答应和他去了太子酒吧。
天冷的真快,短短的两周,温度就从零摄氏度降到了零下十摄氏度,千家万户都炊烟袅袅的,没有一个人到大街上来,但越是这样,街上的生意就越红火,尤其是晚上的时候,礼品店的大门挤得水泄不通。快过年了,大家都在互相送贺年卡嘛。相对来说,其他的店就比较冷淡一些,我们的公司就更别说了,从开业到现在都两周了,都还没有一个人来光顾一下。我们几个都快急死了,再没有生意,这公司可就要倒了。
为了尽快的将公司运转过来,我就召集所有人来开个会,讨论怎么样才能将公司办好。
“我觉得我们的宣传力度还不够,没有让所有人了解我们的公司。”苏飞坐在我旁边说道。
“怎么还不够啊,”安华反破道,“能宣传的我们都宣传了,只怪我们的公司吧。”
“不,”晶莹对着大家说,“我觉得不是宣传的问题,而是认识和潜意识的东西在作怪。你们想想,这样的城市,又不比北京、上海,咱们这是小城市,人们还不是那么的对这方面有较深刻的认识。”
阿林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他说:“他们两个说的都很对,但有一点是十分重要的,那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宋平插了嘴,说:“我们能有什么问题呢?”
“问题是我们没有专业人才。现在的人去什么单位,比如常见的有医院、商品品牌以及日常的用品等都得去买品牌好的,有知名度的。在医院时,没有专业人员,医院是很难办得下去的。”
“不、不、不,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刚才晶莹说的人们的潜意识问题,”我从中接了口,说,“其二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们应该整顿一下自己,包括形象、礼仪和制度。你们看怎么样?”
晶莹白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苏飞说道:“雨虹说的对,我赞同!”
“我也赞同!”
“我也是。”
下了班,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晶莹和我。我在办公室里整理刚才的文件,而她好像是在那里发呆。
整理完后,我提着公文包搭上门,顺便对她说:“走后将门锁好!”在准备离开时,她却用一种令我讨厌的语气说:“站住!?”
我停下来,愣了好一会。
她从办公室中走出来,绕到我面前来,带有轻视的语气说:“你好像很怕我是吧,为什么?”后面的语气放小了,甚至有种肉麻的感觉。
我没看她,说:“我为什么怕你。”
“问你自己啊。哈哈,才三年啦!!!就变成了这样,真不敢相信。”
我移步向前,又被她拦做了。
“我只想问你,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我没有做声,她接着说,“我知道,你本来就还是爱我的,那你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
“我------,”我吞吞吐吐的说,“你和苏飞现在是------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她站在那里足足有十来分钟没有说一句话。
最后,她才说道:“你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只要你保证自己以后不后悔就行。”说完,提着包甩开门就走了。
我一个人呆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家,在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却在自个的床上。当我打来窗户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雪下了,一片一片的落下来,从窗户外飘洒着。望着雪,我一个人再一次入了梦境,那是在童话里才有的,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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